到了工地上,他一改之前的作风。之前是啥事不管,就是来养老的。现在不同了,他才四十来岁,他的人生其实还有可远的路能走。养老,那是闺女想安顿他。可他,也想叫孩子们有依靠。

        就像是人家郭红英家,她爸是厂长,人家当兵,人家留在部队提干,听闺女说好像找了个部队上的对象,也准备结婚了。看看周鹏生,人家凭借着当年做领导留下的人脉,哪怕被下放了,他闺女和他过的日子那也是不错的。

        人家是当爹,自己也是当爹的,这爹跟爹的差别咋那么大呢?以前是觉得能力有限,但是现在……自己没走失之前,受到的教育就是最好的。不说别的,就电力系统那点资料和设备上的说明,厂子里请的那些翻译都是二把&;刀,可自己却是真懂。德语和英语找补回来之后,跟母语一样熟练。

        电厂是煤矿和电厂联合建设的单位,自己至今都是煤矿的职工。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煤矿上下都知道。要是自己都不可信,那谁可信?所以把洋文资料给自己翻译,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

        只看自己愿意不愿意了!

        他把&;想法跟周鹏生说了,周鹏生挠头,“兄弟,这事你可得想好,这事如今可敏感。”

        敏感什么?咱也没想干啥,就是想找一碗技术饭吃。

        周鹏生点头,“成!我给你搭这个桥。”

        于是,没几天,这边正割麦子呢,林大牛被调到电厂指挥部办公室去了。

        回来之后,那一身比较老款的衣服不穿的,拉了四爷一身半旧的干部装,别了一支钢笔,扭脸叫桐桐看,“闺女,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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