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呢,门被敲响了,砸的咚咚咚的,他赶紧去开门,“谁啊?”
门一拉开,就看见嬉皮笑脸的金保国。
金保国晃悠着手里的酒瓶子:“找你老小子喝酒来了!带了好酒,为我儿子的事的,你要应,现在就应,酒今晚咱喝。你要是不应,我带着酒立马就走人……”
应应应!应还不行吗?
金保国你这狗R的,在楼道里胡喊QIU哩!
没有在城里生活过,好像被时光隔绝到了多少年之外了一样。
人出来了,还不住的往卫生间看,林雨桥就打岔,“城里是好吧?在家里上个厕所,屁股上咬的都是包。抓没法抓,挠没处挠的。”
卢淑琴这才笑,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将来……得在城里给你们也买这样式的房子。”
心里又开始记挂这个事情。
行吧,不能把人当病人,她自己活着得有目标,这才有奔头。
房子没有厅,就是把厨房往里缩了缩,空出个能放饭桌的地方。对面就是卫生间和主卧。主卧就大一些,里面放着一张双人床,衣柜,还空出一半的位置放了沙发和茶几。家具都是半旧的,但显然是仔细收拾打扫过的,铺上铺盖就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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