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接了四爷的话,“更何况,别人不了解你&;,永安是了解的。永安顾忌的不过是武勋罢了。可若是我&;在宗室中找一房死绝了门户的一房,将武勋过继过去,另外册封一亲王。你&;觉得永安是保你&;呢?还是保孩子?你&;干的事她清楚,只要你&;活着,你&;随时可能牵连孩子。但孩子过继出去别无&;亲眷,不受掣肘不受牵连,身份尊贵地位超然。表哥呀,你&;不了解永安。永安是有&;上进的心思&;,但却又最识时务。发现苗头不对,她调转风向的速度比你&;快。你&;瞧,舅母一闹,她立马跟你&;和离。她是不那么聪明,还有&;些自命不凡,很有&;些眼高&;手低,但却不蠢。自保的能耐她比你&;足!你&;在乡下捉蛐蛐的时候,她在皇宫里就已经&;知道怎么讨她父皇的喜欢了。你&;心里瞧不起&;她前朝公主的身份,而她若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还有&;可取之处,你&;以为他会嫁你&;!瞧,她算计的也没&;错,虽然进一步她的儿子跟皇位无&;缘,但却是宗室,哪怕有&;前朝血脉,但也不可否认,她的儿子乃至子孙后代,都是大汉朝的宗室。这便&;是在这个世&;上立足的根基。她有&;进一步的野心,但她早做好了退一步也能过好的打算,而你&;呢?你&;在谋求四处借力。借力并没&;有&;错,就看你&;借力相用在什么地方&;。人说借力打力,你&;倒是借力成&;功了,可这力没&;打了别人却先伤了自己,而你&;还抱着这个力不撒手,我&;是说你&;蠢呢?还是说你&;蠢呢!对方&;会是要帮你&;吗?错了!你&;成&;了对方&;的棋子,仅此而已!”
孙重山的面色慢慢的苍白了起&;来,头上有&;汗一滴一滴的掉下来。
四爷这才道:“你&;干的这些事,我&;们可以不跟你&;家说。一则,你&;父母你&;年迈,受不了这个打击。二&;则,你&;们兄弟俩都有&;儿子,不能把哥俩的这种恩怨,延续到下一代。这是我&;们的诚意。至于你&;,可以不杀你&;……你&;或是出家,或是去庙学里呆着接受管束,可以任你&;选择。过继你&;儿子出去……得一爵位。顺便&;让出平王的爵位给你&;侄儿继承,这算是补偿你&;兄弟了。一边是你&;身败名裂,你&;父母得接受长子杀了次子的事实,你&;侄儿得痛恨你&;乃至你&;的子孙后代,从此之后代代相残,永无&;止尽。一边是我&;之前说的,给你&;自己一条活路,给你&;父母一个寄托,给你&;的子侄赚个富贵绵长!一左一右,你&;选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今儿走出平王府的大门,那你&;乃至这一府的人,命运皆会不同。”
林雨桐坐过去,“一家人的命运,都在你&;手里握着。该怎么选,你&;自己定。”
孙重山喉咙滚动,嘴唇有&;些干涩,好半晌了才道:“……真&;的是重海带我&;去见的红娘。”
这是愿意开口说话了,四爷和桐桐谁也没&;有&;说话,只静静的听着。
“红娘能量很大!想叫红娘死的人也很多!”孙重山轻笑一声,“我&;知道,你&;们包括永安,心里都在嘲笑我&;蠢,我&;异想天开。可没&;有&;谁真&;蠢,真&;的异想天开。我&;想,你&;们一定没&;有&;从红娘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
是!但很多话不用她说,自己是可以猜测到的。她在长安这么些年,没&;人察觉。这就不正常!尤其是做的又是跟庙学所提倡的相违背,这就更不符合情理&;了!
除非,庙学坤部,有&;对方&;的人。这个人身份还不低,且不止一个。
果&;然,就听孙重山道:“坤部必然是有&;人掩护红娘,甚至给红娘大开方&;便&;之门。连坤部都如此!第一次见红娘之后,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那时候,我&;就想着跟红娘来往一下也无&;所谓。多一些力量总是好的!但我&;知道,永安看我&;看的很紧,乌云又无&;处不在,我&;不敢多呆。再加上,重海不知道受了谁的挑唆,觉得我&;娶了永安才是最大的败笔。我&;不得不说,他的这个想法是对的,我&;也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休妻,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丧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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