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保国晃悠着手里的酒瓶子:“找你老小子喝酒来了!带了好酒,为我儿子的事的,你要应,现在就应,酒今晚咱喝。你要是不应,我带着酒立马就走人……”

        应应应!应还不行吗?

        金保国你这狗R的,在楼道里胡喊QIU哩!

        说着,就缓缓坐下,“当然了,朋友妻……到底是我理亏。这些年,想起来我也觉得对不住。也想过,当年要是一带回来就找你,事情是不是就不一样了。我当年直接把她带到你们家,由着淑琴把杨碗花砍了杀了,是不是你们的日子还能过?可他妈的不能这么想的!想想孩子……有了孩子了,当年的事就不能提了。如果有后悔,那孩子算怎么回事?我和淑琴当着孩子的面说不出后悔的话,你金保国能当着你两个儿子的面,能说出后悔跟他们的妈生出他们的话来?”

        一样说不出来!

        这些年磕磕绊绊的,日子都这么过了二十多年了。

        为什么的?

        多少不甘,不都最终选择了妥协和退让了吗?

        这里面因为顾着长辈和孩子的原因占了八成。

        林有志将最后一口酒喝完,这才起身,“事就是这么个事,过了这么些年了。我对得住朋友也罢,对不住朋友也罢……反正我也没打算再跟他有什么瓜葛和牵扯。这辈子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说着,就朝老祁摆摆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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