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看着林雨桐,带着几分不解:“或许出身显贵的姑娘,是有些不同。然则,还有更多的女人,日子没法顺心……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我想着,庙学总能做点什么。可本是满怀期待,可我见到的,则是像乡君,像公主那样的人,你们骨子里不喜欢庙学……”

        没有!

        林雨桐觉得这话当真问道她心里了,她微微皱眉之后,表情格外郑重,“吴家姐姐问的这个事……怎么说呢?可能是出身不一样,所获取的信息渠道不一样。这中间的是是非非,非一句话能说的清楚。说起庙学,我的渊源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深厚,自然,对庙学的情感也更加复杂。”说着,她指向乔茉儿,然后才跟吴六娘道,“我说的话是否属实,她是证人。回头你可问她。”

        乔茉儿端着酒杯看着杏林的方向,微微眯了眯眼,没有言语。

        林雨桐这才道:“你们身在天庙,自然知道天母娘娘。可你们不知道,汝南王老王妃是天母娘娘的嫡传弟子,老王妃只有安阳郡主一个独女,后来的汝南王只是庶子而已。老王妃想叫安阳郡主继承王位,安阳郡主也在庙学之中当做王府的继承人培养。可惜,事有不成。而后,安阳郡主嫁给了毅国公,生下我母亲之后,因着宫里的一些瓜葛,英年早逝。早年,毅国公和老王妃有默契,由着毅国公教养正阳县主,也就是我的母亲,为的是继承国公府。很可惜,事又不成。十多年前,庙学出身的俊杰英才共计四十五人,多人遭难,而今不存几人了。这其中就包含了我父母,宫里的贵妃以及范学监,还有前不久去了的大驸马……其中曲折复杂,实则一言而难尽。我父母成亲之后,父亲只有一秀才功名,养家糊口,我母亲深居简出,在家相夫教子,过的跟普通妇人无甚不同。而我外祖更在几年前,择嗣子而立世子……吴家姐姐,若论起对庙学一些理念的支持,我家是能做到极致的。我外祖虽择世子,然却将可传世的狼牙锤传给了我。此次去西北,更是带走了家姐。为何?盖因西北人人都知毅国公后继无人。外祖带走家姐,就是告知他们,毅国公是有后人的。”

        乔茉儿都不由的变色,“毅国公带走了柳表姐?”

        嗯!

        “难道不是为了联姻?”她这么问。

        当然是为了联姻,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她只道:“朝廷有旨意在,这个时候怎么联姻?西北是朝廷的西北,不是法外之地。”

        乔茉儿皱眉,“难不成柳表姐跟你一样,也是天生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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