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没有让沐然得手,沐然面色变幻莫测,神光阴晴不定,但没有再出手,而是捡起玉佩,借着这个机会挟着剑离开了巷子,踩在屋檐的顶上如云雀般飞速遁走。
子依看着空无一物的地方,脑海还停留在飞剑刺向自己的那个场面,不沾烟火的飞剑太快了,绝对能够在被挑飞的时刻折返,杀死自己。
但不知那白袍人并未那样做...更不知那白袍人为何要这般做...为何对仅有一面之缘的自己起了杀心...
但子依可以肯定,白袍人与自己与娘亲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思考着白袍人究竟是何意图时,牵扯的疼痛席卷而来,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
“师兄?”子依微弱地叫着,一睁眼便看到了坐在床前照顾自己的大师兄。
不止是子依,沈宫身上也缠满了绷带,两人昏迷了一月有余,因为子依替沈宫挨了那五棍,所以沈宫受得伤较子依而言要轻一些,所以先一步醒了,醒后便接过书山房其他弟子照顾子依的活。
“在,我在。”沈宫许些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子依。
“师兄,我这是昏了多久...”子依有些吃力的问道。
沈宫不准备如实说,“不久,七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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