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道言带着人仔仔细细将广场搜查了一遍,什么痕迹都没有,包括他和沈云柏昨天下午来到这里的脚印都没有。
直到他接到电话,说孩子们突然出现在警局门口,现在已经被送往医院。
梁道言追问了一大堆,最后半点沈云柏的消息都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梁道言拨通沈云柏电话时心里有多恐惧。
“你说你不是他们中的一员,那你肯定不是,但你之前却能找到孩子,并发现广场的异常,这证明你和他们扯上了关系,对不对?”
见沈云柏沉默不语,梁道言露出一个苦笑,“老沈,停下来吧。别再继续和他们接触,太危险了。”
沈云柏抿抿唇,“梁道言,这话我只说一遍。”
“从我把我亲生父亲送进监狱后,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觉得生活没有目标,人生没有意义,明天,今天,昨天,对我没有半点差别,我以为死亡只是一个无所谓的名词。”
“直到我被困在泥石流里等死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还是想要活着。”
“因为一个意外,我见识到了一个令人完全想象不到的神奇世界,它深深地吸引着我,我好似重新活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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