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厚载和几个同窗刚吃完饭,回来就见李氏坐在院子里的发呆。“娘,这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今天去了哪,回来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饭也不做了。我要是没个闺女,怕是今晚吃不上饭了。”安仲伟在一旁凉凉开口道。
李氏白了安仲伟一眼,拉着安厚载,避开正在堂屋收拾碗碟的安厚语,“你给安康写封信,问问赵秦的事情。”
安厚载好奇道,“好好的,问赵秦做什么?他的事问问他爹娘岂不是更快。”
“你懂什么。”李氏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安厚载的胳膊,“厚语瞧上赵秦了,非他不嫁。可我今天听虎子娘说,赵秦在北疆受了伤,腿脚不利索。要是万一,万一残了,我能把厚语往火坑里推么?”
“这.......娘,厚语才十七岁,又不着急嫁人。”安厚载愣了一下,接着小声嘟囔,“我还没议亲,厚语急什么?”
“你这个当哥的,别挡着我闺女。你也是,老大不小了,瞧上了哪家姑娘,娘去给你打听打听。”这话说得明显偏心安厚语,李氏咳嗽一声,补救道,“如今你接着你堂弟的事业,也立业后成家,不急着成婚。女孩的花期不等人,还是你妹妹更急一点。”
安厚载当晚写了信,说了事情的原因,问了些关于赵秦的事。第二天就差人往北疆送信。
三月初的天,北疆才刚刚暖和起来。蛰伏了两个月的毛子又开始蠢蠢欲动,几次骚扰大梁军队。
李淮远将军唾沫星飞溅地坐在军涨中破口大骂,“这群毛子就和地里的耗子似的。左打一个洞,右打一个洞。让他们都来呀,老子的地|雷炸得他们哭爹喊娘。”
骂了半天,李淮远叮嘱宋振威道,“多制造些地|雷。没了钱就去账上支取。咱们得再把毛子好好收拾一顿。”
“上次安康说的那个□□包,现在研究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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