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地,两年时间就过去了。

        安康凑着热闹,提笔写了个福字。字丑得刘管家当即眯起了眼,后来更是不经意间阻挠安康把字贴在大门上。

        年夜饭由庞佑德掌厨,做出来的味道果然好。连刘管家都夸了一句,“好手艺。”

        庞佑德得意道,“那是。这可都是余阳县醉阳酒楼的招牌菜。我家传了三代!”

        “果然是好手艺。”安康抓紧一切机会打击报复,“胖子德,你的手真的比你的脑子好使多了。回去咱们别读书了,挺费脑。咱俩合伙去开个酒楼怎么样?”

        庞佑德不接他的招,“我哪里敢和我爹抢生意。你也别开酒楼了,没见到余阳镇就我家一家大酒楼么。”

        说到这,庞佑德更加得意,“以前不是没人尝试过在余阳开大酒楼。可你猜猜怎么着?”

        邱源问道,“怎么着?”

        “全都没什么生意。手艺都比不过醉阳酒楼。”这里面年纪最大的陈管事发言。

        “对。”庞佑德嘿嘿笑了一声,“别和我爹抢生意,不然你卖杂志的钱都得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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