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北疆的安康又给家里写了封信,他要告诉家里人,他决定在北疆留三年。他有和李淮远老将军一样的梦想,将毛子赶离大梁的土地,让大梁人不受毛子欺负。
陈子澈背上的伤口在长新肉,夜里被痒醒。他睁开眼睛发现屋里有亮光。光是从安康面前的烛台上发出来的。安康正埋头写东西。
陈子澈起身,轻轻地敲了敲安康面前的桌子,“你怎么还不睡觉?写什么呢?”
安康冲他一笑,扬扬手中的信纸,“给家里写信呢。”他从未和自己的伙伴们说过,他想留在北疆的事。
此时见其余伙伴都睡了,只有陈子澈一人。安康轻轻叹了口气,向陈子澈倾诉道,“子澈,我想留在北疆。”
陈子澈微微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你为何想留在北疆?”大家不是怕战场都怕的要死么,怎么安康竟然想留在这地方。
安康垂眸看了一眼信纸,“那天我听到李将军的话,心里有了很多感触。我没见过咱们现在住的小镇子原来是什么样。可我知道毛子残忍地杀害了整整一个镇子的人。外面战场上死了多少大梁的战士?若是有一天,毛子杀到余阳,我的家人又该怎么办?我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平安又那么小。我,我要保家!卫国!”
陈子澈听了一时怔在原地。他喜欢的这个人,善良、果敢、有责任,有担当。当初为了想让更多人知道东叶树事件里的受害者,为了能让更多的孩子识字,他自掏腰包办了杂志。为了给余阳县多培养些人,他免费尽心尽力地办账房班。现在,他为了保护家人,又打算继续呆在军营。安康就是这样好的一个人呀。
陈子澈失笑地摇摇头,是啊,安康就是这样一个人。
“那我也留下。”陈子澈当即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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