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凶相的官差显然不想听安康废话。在安康试图再次靠近时,他举起了手中的鞭子。

        安康一行人立马怂了。唉声叹气地老老实实在院子里排好队。

        另一个官差手里拿了根麻绳,将队伍里的人一个串一个地绑起来。这是为了防止有人中途逃跑。领头的在前面牵着绳子,绳子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动起来。

        中午只有一个馒头,没咸菜没粥,甚至连碗水都没有。

        一脸凶相的官差拎着鞭子,从前到后巡视一番。他伸脚踢踢躺着的庞佑德,喝道,“起来。”

        庞佑德不敢说什么,只听话地翻身坐起来。走了一上午,他浑身都乏。一个馒头都不够他半饱的。

        “官爷,给口水喝吧。走了一上午了,不能没口水啊。”队伍里有人乞要水喝。

        官差哼笑一声,“水?只有早晚才能喝。水喝多了你们不得尿?这么些人,一人撒一泡尿,咱们什么时候能到北疆?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谁担着?”

        休息了半个时辰,前面带头的又开始动起来。安康他们只好跟着一起动。

        又走了半下午时间,庞佑德哭丧道,“我走不动了,我脚疼。”

        排在他前面的赵秦干咽了口口水,鼓励道,“再坚持坚持。应该快要能休息了。”

        过了一会儿,庞佑德竟低声哭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嘟囔道,“我就是想去滦州看看王明。怎么就遇上这些事。遭这些罪。去打仗,还能有命回来?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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