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澈盯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过几天咱们就要去打仗了。现在能吃得上饭就不错了。”
“打仗?”庞佑德不明所以看向他,“咱们打什么仗?”
赵秦快速把现在的处境给他讲了一遍。哪知道这胖子当即就哭了,一边哭一边啃着馒头道,“我不过就是想蹭个车去滦州看王明,怎么接二连三地发生这种事。你们出门之前是不是没看黄历?”
安康不耐烦道,“行了。谁心里都不好受。你好好吃馒头吧。”
下午官兵再来送饭时,安康跑过去,这次找了领头的说话,“官大哥。咱们几个是被拐卖来的。我们不是北方人。我们是余阳县人,出来游学。哪晓得竟被人卖到这里。我爹是余阳县县令安仲华。我家里有的是钱。官大哥,放了我们吧,日后我们必有重谢。”
领头的上上下下把安康来来回回打量了几遍,瞧着他确实细皮嫩肉的,应该是个少爷没错。他顿时打起“必要重谢”的主意。可面上还要装一装。他拧着眉头,哎了一声。“听你们的口音确实不是北方人。你看这事办的。我去上面打个报告,等会儿就把你们放了。”
“哎,哎,好。谢谢官大哥。”安康陪着笑脸,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
卫氏收拾着安康寄回来的东西,里面大都是一些小玩意,不少都是寄给平安的。“多少天没收到康儿寄来的东西了?”
香兰回道,“有三天没收到东西了。许是少爷走的远了,寄东西的时间就长了一些。”
卫氏看了一眼在小床上熟睡的平安,唤了一个婆子进来照看。“香兰,和我去库房挑挑东西。十月底芙蓉那丫头就成亲了。我这个做姑母的,得给我外甥女好好添添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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