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打算八月初出发,后来因为安仲华公务不能脱身,又拖了一个月,这才将将赶着九月初到了州府。

        安康撩开马车上的小帘子,眼前尽是州府的繁华。

        随意望去,街边就有几家二层酒楼。一条街上,书店、首饰店、皮毛行、杂货店,应有尽有。甚至,他还看见一家青楼。

        余阳县的烟花柳巷大多隐秘。而州府的青楼矗立在街道的繁华处。

        他伸长了脖子张望热闹的青楼。楼外站着几个穿着薄纱的娇笑的女子,还有一群与女子调笑的男人。

        越过青楼,再走上两条街,马车停在一处安静的巷子里。

        安康蹦下车,瞧见卫府牌匾上的字苍劲有力,笔锋犀利而不尖锐,心里顿生好感。

        在安仲华的搀扶下,卫氏小心翼翼地下了车。她轻出一口气,语气欢快道“总算到了。”

        机灵的门人已经飞快地跑进院内,禀报主人家,外嫁的小姐回来了。

        进了大门,还未走完一个长廊,迎面快步走来一个男子。只见那男子有七尺高,身着玄色衣袍,眉如漆刷,目射寒星,鼻若悬梁,薄唇紧抿,下颌方正,一身凛然正气。粗略一扫,那男子与卫氏有七分相像。

        安康知道,这便是他的舅舅,卫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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