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做野鬼了。
她心有不甘，俯下身，靠在苏厌身边。
“我可否…讨一碗孟婆汤？”
白无常挂着笑脸，微微摇头：“不可。”
他心里自然是心疼苏檀的，可神界看上的凡人，注定命格不同，纵使他官职再大，能做的，也只有尽量温柔。
她静静地看着自己写下的遗书，她做了一辈子善事，她忍了一辈子，最终还不是要沦落成荒郊野岭的一只野鬼。
苏檀啊苏檀，你可真惨！
她那对儿杏眸布满了血丝，再也没有之前的星星点点，明明是极讨人稀罕的小脸儿，如今却变得惹人怜惜…她终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她神色浅淡，畅然一笑：“野鬼…该走哪条路？”
还没等黑白无常发话，月老便挡在他二人之前，插上一嘴，“你倒是痛快，有几分姿色就真的将自己当做谪仙了？全然不顾我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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