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原来是这么温柔的人吗?”没有忽视刚才森鸥外几乎算得上是威胁的气质转变,不清楚森鸥外全名的时无,用着刚才那位“敦君”的称呼说道。

        “哈哈,这未免太高估我了。”森鸥外没有刻意套近乎,语调也很平静自然,把握着该存在的距离感。

        如果是他认识的那个首领太宰,森鸥外或许就不会是这么平静的态度了。

        哪怕本质没有任何变化,可四年来的孤儿院院长的生活,依旧改变了他不少东西。

        “那么,森先生愿意为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轻易就意识到这位森先生发觉了自己并非他认识的那个“太宰治”,时无也没有占据这个世界“已经死亡的那位太宰治”的身份的想法。

        或者说,被这么区分对待,他才更能接受一点。

        “比起这一点,我更好奇太宰君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森鸥外不轻不重地噎了回去。

        不过比起这一点,“你的腿,又是怎么回事?”

        森鸥外不敢说自己有多么了解太宰治,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他却可以说自己是除了太宰治自己外,最了解他的那个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个世界能真正接触到太宰治的人,甚至都没有超过两只手。

        没有另一个世界熟悉的友人,首领的身份让中原中也无法真正对他“拳打脚踢”,失去了这份平等的“交流”方式,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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