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宁的梦里水龙头一直流水,怎么关都关不掉,他想着完蛋了,水费飞涨,婶婶肯定会生气,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此惊醒,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是外边下雨了,雨点打在窗沿上啪嗒啪嗒响个没停。

        他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捂着胸口,心跳的好快,他缓慢呼出一口气,真是个噩梦。

        就这么一会功夫,雨势变大了,季长宁感觉有些冷,一下雨就会降温,他拢了拢胸前的衣襟,准备起身去关窗。

        屋里有个小夜灯,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见沈逸尘睡得很沉,真是只猪,这都吵不醒,他小心翼翼地越过他,踩着拖鞋跑去把窗关了,又把窗帘阖上,室内一下子又暗了几分。

        沈逸尘有了动静,半睁着眼看他,低声说你干嘛去。

        “上厕所。”季长宁小声回答。

        “噢。”沈逸尘拿手臂遮住眼睛,闷声说:“那你穿多件衣服,晚上冷。”

        季长宁没理他,快速解决完生理需求,他洗手的时候看了眼镜子,蓦然发现自己脖子上有块红印,他骂了一声,早跟他说过不能在明显的地方留印,别人看见了又要八卦。

        他扭了扭脖子,又把衣服解开,想看看身上有多少吻痕,然后就发现了另一件事,他手指上怎么戴着戒指?

        “嚯,哪里来的田螺姑娘。”他嘟嘟囔囔,又冷的哆嗦,他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于是回房里钻进暖洋洋的被窝,挤入沈逸尘的怀里,沈逸尘非常配合的搂住他,有人□□真好,沈逸尘就是他的暖床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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