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就连他的那颗心也变得如坠冰窟,正当他准备熄灯睡觉时,却听见门推开的声音,还未等他惊呼出声时,只见那人开了口。
“是我。”
提着一盏灯笼,推门入内的何朝歌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穿了件大红色缠花直襟长袍,墨发随意用着根朱红鹤纹发带系在脑后的少年。
“那么晚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毕竟今晚上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人来了他心里虽高兴,可是这嘴上总忍不住埋汰一二。
“自然是家中那位糟糠之夫不如公子生得貌美。”这一次并没有同前面那么多步骤的何朝歌只是为他系了那根绸缎后,便拉下了那遮星避月的水色牡丹帷幔。
“算你这句话说得动听,你轻点。”被咬得嘴巴有些发麻的少年不由伸出手推了推她。
“还有你胆敢在本公子身上留下痕迹的话,你看本公子会不会生恼了你。”被人伺候得舒坦得哼哼唧唧的宋谢临不时从嘴里吐出几句话来。
“若是你真的生恼了我,那么你以后还从哪里去寻那么一个可人的宝贝。”何朝歌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的任由少年捣鼓。
“宝贝虽好,可要是真的恼了本公子,这宝贝本公子不要也罢。”
二人胡闹到了天微微亮时,那张摇晃了一夜的红木雕花大床方才停下了晃动。
就连宋谢临累得在她的手才刚放上去的那一刻,便哼哼唧唧道:“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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