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梅酒不醉人,照影妹妹哪怕多喝点也无妨。”男人在斟酒中,连人也不自觉的挪到了她的身边。
以至于到了最后,何朝歌都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只知道她在最后,就连看人时都有了几分重影,偏生那杯中酒还是满的。
“照影妹妹可是醉了?”等见着她脸颊泛起红晕,眼眸迷离间,一直殷勤给人劝酒的刘语茶这才停止了劝君多饮几杯。
手中握着七分酒,眼眸迷离的何朝歌刚想张嘴说她没有醉的,却已然是一头栽了下去。
好在她面前的菜碟子已经被挪开了,也免了会一头栽进菜里洗脸的窘迫。
前面同样回了包厢中的宋谢临才刚坐下,便被眼尖的宋钰瞄到了他髻发间的青玉簪,不由眨了眨眼,暧昧的调侃道:“前面轩宝说是要出去解手,可没有说是要去买簪子的。”
“不过瞧这簪子的做工,料子皆不错的模样,想必那人也定然是极有眼光的,就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君能笼获得了堂弟这朵高岭之花的心。”若是不允许,他现在指不定想要推门出去瞧一眼。
“那人的眼光确实不错,至于是哪位女君,轩宝却是无可奉告。”伸手抚了下那支青玉簪的宋谢临不知想到了什么,就连唇边都扬起一抹浅笑,直看得一旁的宋钰牙根倒酸。
今夜的包厢中除了他们二人外,还有宋言却夫妻二人与宋钰的未婚妻——何久临。
其他人倒是略带调侃的看着他那支青玉簪,唯独宋言却是黑沉了一张脸,亦连放在膝盖上的手也骤然抓紧。
而另一边,今夜左等右等不回来人的赵瑾玉气恼得不知蹲在院子里头拔死了多少棵杂草,边上还散落着几只被他用弹弓打下,并被残忍折磨致死的麻雀。
他觉得嫂子肯定是在外面有其他的野男人了,否则怎么会一连好几夜都不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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