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
“这小子才睡下没多久。”良子伸手指倒在吧台前的年轻人的后脑勺,话中充斥着再明显不过的怜惜之情,“真可怜啊,明明是这样年轻,却到了只有靠醉死过去才能睡着的地步了。”
“我跟他说不要用安眠药,他就一杯杯地喝酒,醉过去后鼻子上染上一点红色,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感叹,真是惹人怜爱。”
织田作问:“是你这的新客?”
“是的,看着像是学生,却说自己是落魄的画家。”良子点了根烟,“嘛,这世道,学生不算很多,肯定是从哪个私塾里出来的吧。”
“无论是脸也好气质也好都很受女人迷恋,昨天夜里帮智下屋的纯子画了幅肖像,今天早上才跌跌撞撞地来我这。”
织田作:智下屋,是附近的妓馆吧?
他的思绪像一团越洗涤越薄的棉花,马上就要扩散开了,却看见给妓/女画过肖像的青年不舒服地转身,换了个姿势。
这下,他的脸孔彻底暴露在织田作的眼前。
织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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