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一直都知道,太宰对他的过于苛刻,或者说他逼迫着自己做什么,某种意义上是出于好心的。
好心,这词汇放在十五六岁的太宰治身上真是古怪极了。
“就是说。”织田作站在开放式厨房台前煮咖啡。
但看公寓里的设施,他真是穷困之极,就连这台煮咖啡机都是二手的。
“太宰的话,还是小孩子啊。”
他补充一句:“尤其跟阿叶你比起来的话。”
‘那时我说了什么来着?’
‘啊,好像是……’
“可太宰君很聪明吧。”阿叶坐在垫子上,没有盘腿坐,正相反,他抱着自己的双腿,这几乎是女人专用的坐姿。
“很聪明,又不像我这样怯懦。”在织田作面前他能够说点真话,比如说承认自己是胆小鬼,也不用掩饰天性的寡言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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