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对吧,像他这样的人是绝对无法接受自己主动、亲手造成了那么多人的死亡,他之前的状态,无非是不闻不问,像浸泡在温水中一样,忽然被芥川龙戳破,只会感觉到难以言喻的耻辱与痛苦。”

        “以至于到了想用酒精将自己杀死的地步。”

        织田作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说:“所以你是担心阿叶才来的?”

        他说:“你成长了啊,太宰。”

        而太宰治的反应,怎么说呢,像是被踩中尾巴猛地弹跳起来的猫咪,他说:“哈?为什么我非要被你当成小孩子。”

        “而且……”他声音变小了,“我才没有担心他,我只是、只是恰好想要来你家。”

        织田作:“。”

        织田作说:“我要去重新洗一下毛巾,你先帮我照看一会儿阿叶。”他说,“我担心他喝太多了想吐。”

        说着便起身,阿叶的姿势略有些转变,他原本是枕在织田作的膝盖上——听说人在醉酒时不能平躺,要垫高枕头。

        太宰神色莫名,织田作硬生生从他身上看到了无措之意,于是他说:“你先托住他的后脑勺。”

        太宰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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