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救队的人在确定没有异能力残留后,小心翼翼进入津轻,传回的照片让文治他们痛彻心扉。

        人像是化石一般,残留的焦迹印在石壁上,简单说来,留下全尸都是奢望。

        到这,英子跟文治都死心了,美子听说这消息后直接痛哭出声。

        文治看似冷静道:“不,不能放弃,如果修治出去了呢?”

        他说着眼眶红了:“他考上了东大的国文系,考上的年纪比我还小……”

        6月19日,是喜讯日、诞生日、忌日。

        无论如何,这结局也太悲惨了些。

        当日晚九点,搜救队还在不眠不休地搜查着,津轻北部不用管了,就像是被岩浆吞没的庞贝,方圆几百里都无活物。

        南部还好点儿,有失去意识重度烧伤生命垂危之人,能救回来一个是一个,远在东京的政客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在一群衣衫褴褛的黑炭中,找上门的两个孩子格外明显,他们的衣服跟受灾人群相似,破破烂烂的,脸上也全是黑灰,可精神还是好的,甚至能走路。

        前头的孩子道:“劳驾,我想给东京的家人打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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