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啊了一声:“还好吧。”

        当天晚上,太宰非说着要试试睡被褥的感觉,留了下来,坂口安吾当然不会,他吐槽道:“太宰你啊,到底是在羡慕叶藏先生,还是在羡慕织田作。”

        情绪明显很不对劲嘛。

        太宰蜷缩在被褥里,像一只春卷,他说:“你在说什么,安吾,我怎么听不懂。”

        坂口安吾:“……”

        行吧。

        自那之后,太宰也隔三差五就来小住,时间上跟阿叶完美错开,可叫织田作说,他分不清来得到底是谁。

        走上二楼,楼道内没传来饭菜的喷香,织田作想:那来的估计是太宰。

        可等到他真打开门,酒气扑面而来,叶藏把小桌板搬出来了,他趴在小桌板上,可能是醉死了吧,桌面上,榻榻米上,歪七八扭地倒着些空酒瓶。

        织田作走到他身边,把窝成一团的塑料袋捻起来,抖干净,从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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