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怎么的又想抽烟了,可这家酒吧禁烟,即使抽她薄荷味浓重的爆珠也不行。
酒吧里的人不多,酒保取了个洋气的英文名叫内欧米,她们两个认识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
这酒吧里的男人与女人一样多,有附近的上班族,也有大学生,男大学生、女大学生。
他们在谈一些社会问题,与谢野晶子支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听。
她没能完成学业,98年青森县被轰炸后,她就离开了那座城市,随便到关西还是关东的某个地方当了看板娘,随后被森鸥外带进军队。
战争结束后,她凭借自学考取了医师执照,却没上过哪怕一天大学。
于是她的学历止步于国中,那还是她因跳级提早上的。
日本的女人中有很大一部分,在迈入社会前就学会了吹捧男性,无论他们说什么屁话都会睁着星星眼说“啊,好厉害啊”、“不愧是XX君”之类的。
好在那俩女大学生不是这一类的,她们挺有想法,虽然看社会福利问题看得不够深入,也没有去附和穿着学生服的男同学的话。
这一话题也不知怎么偏移的,又说到了女人的问题,说到了横滨租界的妓/女。
跟东京不同,横滨作为日本最大的对外港口城市之一,战败后被划为租借,各国人注入其中,于是城市内的犯罪里飙升,帮派之间不断发生火并,还时不时有外国的商人死在暗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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