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露出那样表情的我果然是劣等动物。)

        我最近常去的酒吧是位于横滨站附近的一家,是俄罗斯人开的。

        俄罗斯人开的酒馆少有日本人光顾,归根究底是酒太烈,这家在开的时候做出了改良,有漂亮的白俄女招待,还有烧酒卖。

        那段时间我急切地追求醉倒,普通的烧酒已经不能满足我了,如果是寻常人,这样疯狂地酗酒,准已长出了酒糟鼻,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感谢“太宰治”的身体,我成日里迷迷糊糊,却没有染病。

        (虽然醉死在酒里,我却不觉得高兴,醒来时反而更痛苦了。)

        我跟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在此之前他可能知道我,而我则听说过写出《罪与罚》的大作家,也看过他的书。

        当然,在这离奇的世界中,我并不知道他。

        他找上我时,我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

        我能感觉到,有人看着我,他还走到了我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