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木累摊开手,红绳细密的绕出一个天平的形状:“还有,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改改说话的方式,这样太轻浮了。”
“有吗?”平等院天平歪头,“可能吧?”
他背着手往前跳,往半空中虚虚一抓,一股阴冷的黑色咒力稀稀拉拉的从空气中被分解出来,它很粘稠,落下的样子像极了裹着猪排的咖喱酱。滴滴嗒嗒的滚成一团成了个小圆球,还没晃几下就和用牙齿咬开爆爆珠一样在手心炸了一堆果浆。
“哦。”平等院天平嗅嗅,自顾自的得出结论,“看来年纪还不大了,是刚诞生吗?倒是没想到这种类型居然要这么久……”
“不过也没关系!”
乐天派灭掉手上的咒力,说话时有两颗尖牙也跟着探出来:“反正我也知道他在哪里了!”
他又往前跳了几步,距离被拉的太大了,吉野顺平下意识的跟,在快靠近的那一刻面前拦了只手。
少年略有错愕的抬头,对上了那如同山雀衔来的春樱般的眸子。
“唔哦。”眼睛的主人拨弄了下耳边的风铃,于是全身上下点缀的铃铛都为其伴奏,“你确定要跟过来吗?”
他像终于认识到自己破坏了多条应该遵守的规矩似的,假惺惺的作起亡羊补牢的举动:“如果回去的话,也许你还能保持现在的生活也说不定哦?”
现在的、生活?
少年微微瞪大了双眼,眼前似乎无端地闪过不少难堪的记忆片段,被刘海挡住的那边脸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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