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门,康熙面色阴沉,御史上奏太子秉性暴戾,无友爱弟兄之胸怀,不贤,实不堪为储君,不宜上朝听政。

        “秦御史,朕的太子如何暴戾,又如何不友爱兄弟了?”

        “禀皇上,臣闻昨日在校场,八阿哥因着一句话不当,触怒太子,被罚跪三个时辰。八阿哥与太子同为皇子,兄弟手足,太子竟如此狠心。”

        “再者,臣还听闻昨夜八阿哥突发头热,小太监去请太医,众太医怵于太子,太医院竟无一人敢去为八阿哥诊治,可见太子秉性之暴戾,已深入人心。”

        “一派胡言。”康熙怒而起身,“梁九功,回乾清宫。”

        梁九功支起尖嗓子,高喊道:“退朝。”

        乾清宫侧殿,康熙怒意不减,“梁九功,传召太子和八阿哥。”

        他近来忙于处理蒙古事物,一时疏忽了阿哥所。

        前朝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后宫,各宫有儿子的妃嫔,都在期待康熙怎样处置胤礽。

        延禧宫偏殿,卫嫔也就是后来的良妃,手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手帕,“惠妃,你好狠的心。胤禩虽不是你的亲生子,却也是你养大的,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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