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会上场……”克里斯有些干涩的勾了勾嘴角。
两人正聊着,就听“乒”的一声,只见一年生的白州敲出了一个外野安打,跑上了一垒的垒包。
“丹波的体力快不行了。他这个短板实在是太拖后腿了。”上杉不由得微皱了眉。
虽然一个队伍里一般不会只有一个投手,不用担心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没有可上场的选手,但一个能投完全场的投手和一个只能投半场的投手,在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教练的选择就很明显了。
“新生里他和一个叫仓持的值得多关注一下。”克里斯大概的解说一下:“那个仓持,脚程很快,新生里有一分完全是靠他盗垒得来的,白州的发挥很稳定,除了第一个打席还不太适应外,后面两次都打出了安打,而且守备上也很出色。”
“乒。”又是一声球棒击打棒球的声响,只见御幸随手把球棒一抛,转身就开始跑垒,而一垒处的白州更是早早的就向着二垒开跑了。
“这小子打击也不错嘛。”上杉看着跑上垒包后兴奋的向过来接装备的一年生挥手的御幸,开口说道。
“……”克里斯没有接话,他总觉得御幸的打击给他一种微妙的感觉,但一时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记忆中国中时期的御幸的打击并不算太强,但毕竟过去一年多的时间了,有所进步也是应该的;可是一些好打的球他不挥棒,上一局丹波投出上飘球的时候他却精准的打中了球,帮新生们赢得了第二分。
两人不再说话,安静的看着场上的比赛。
最终丹波还是凭借多出一年的经验和宫内的配球,拿满了三个出局数,只给一年生留了一二垒的两个残垒,结束了第八局的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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