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像夏油杰这样特殊的存在只此一个。
但他们都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因为咒术师的本质就是疯子。
“好了,差不多得了,把你的手撒开。被人看见会以为我在泡悟的学生,他会打我的。”结束之后反倒痛得龇牙咧嘴的夏油杰示意太宰治撒手。
他已经感觉到无惨对他的控制权消失,心跳重新开始,身体的温度也在渐渐恢复。
又是一条好汉。
太宰治嫌弃地撒开手,去洗手间洗手去了。
再次回来的时候,地上躺着不省人事的水柱,干净的桌上放着一份新的蛋糕。
“我不喜欢吃甜的。”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吃完了蛋糕,然后才蹲下来戳醒了富冈义勇。
不明情况但分外敏锐的水柱先生把手放在刀柄上:“刚才有鬼来过。”
“不,刚才来了一位咒术师,是老师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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