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我正在死亡吗?

        意识在一片混沌中起起伏伏,大脑的思维变得缓慢,却仍然固执的处理着一个问题‘我正在死亡吗?’。

        当这个要命的议题得出可怕的结论时,床铺上的人猛然惊醒。

        月见直勾勾的盯着上方的纯白天花板,她的身体冰冷又僵硬,像是被什么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喘着气,试着搞出一些动静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她的视线之内挂着一个透明液体的吊瓶,长长的细管带着不知名的液体,连在她那僵硬动弹不得的手背上。

        月见:我还活着?

        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这份喜悦感让月见的眼角蓄泪。

        劫后余生的喜悦感刚随着眼泪落下,背部冷汗淋漓的湿润感给以的是真真切切的后怕。

        奇怪。

        月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能活着?

        那个时候明明后脑都被穿过去了,在那样大量的失血情况下,她不应该像是现在这样看着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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