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逻辑精密,虞鼎行无从反驳。他“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什么来。
璱烟诚恳道:“你嫁过来,我不去接你,是我不对;但是你走,我一定亲自送你。明儿我不上朝了,放下一切经纶事务送你,行吗?”
听她这话,字字透着嫌弃。虞鼎行哭得更凶:“好!你狠!我告诉你,昨儿你已经娶了我,我是你的正君,我偏要赖着你一辈子!我让你的后半辈子,日子一天都过不安生!”
璱烟气定神闲地把玩着自己的金蛇图腾长簪:“好,看咱俩谁过不安生。不仅昨晚我不宠幸你,这辈子,我若是宠幸你一回,我跟你姓。”
虞鼎行气得瑟瑟作颤:“你昨夜究竟和谁在一起?那个叫阿蓦酒·鹿丹的贱人?还是你原本的那个鲛人侍君?究竟是被谁勾引了去?”
璱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和亲爱的真主在一起呢。”
虞鼎行:“你敢对真主发誓吗?”
璱烟:“我就不。”
恰在此时,虞鼎行看到,璱烟的锁骨上盛着一片半透明的鱼鳞。那鱼鳞流光溢彩,带着一缕男人特有的香气。
昨夜,她与谁在一起,不言而喻。
虞鼎行夹住那片鱼鳞,道:“是那个鱼尾巴的贱人,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