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中,红日炎炎而不息,黄沙渺渺而不止。

        时不时有海东青迎风飞过,经幡摇动,驼铃烈吟。

        璱烟公主骑在玄骓宝马上,怀前抱着个鲛尾美人。公主手中握着鹿筋做的弓箭,二人耳鬓厮磨。

        她在教他射箭。

        “公主……”

        璱烟暧昧地咬了口他白玉似的耳垂,认真道:“这个方向,刚好可以——来——”

        南泊试了试,却怎么都挽不动长弓。他为难地看着明艳的女人,咬了咬薄唇。

        璱烟笑着接过去,轻轻松松地挽弓如满月,长箭斜飞出去,惊破沙音,恰好射中了天际的海东青。

        南泊见她姿势飒美至极,心中小鹿乱撞,他又试了一遭,却还是不成。这一回,鹿筋勾破了玉指,留下一抹红痕。

        南泊低声道:“它,它不听话。”

        璱烟心疼地握过他的手,唤箜篌拿布帛包扎:“别再试了,你是男人。男人的手,天生就不是挽弓射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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