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王君搁下手炉,目光炯炯,“本君为何杀不得你?!”

        因为璱烟。璱烟对他的情意,他是知道的。她身为储公主,本该三夫四侍,肆意风流,却只对他一人誓死娇宠。

        被逼到极处,南泊咬牙道:“自从公主三年前在霜海救下臣的性命,臣便认了公主为主,生生世世都是公主的人。王君要杀臣,臣不敢顾惜性命,只是!等公主殿下回来,点了头,臣便九死无悔!”

        王君殿下道:“你等不到她回来了!下手!”

        南泊抵死挣扎,身上雪白袍子被人撕破,露出如玉肌骨。在场的女使们虽被绝了子嗣,却都被惊艳了。

        我见犹怜啊。

        眼看都要“列杖”了,南泊越发绝望,犹如案板上的鱼。却怎么也不肯开口求饶。

        王君的掌事公公附耳过去:“殿下,殿下莫气坏了身子。若是等公主回来,见这妖精活活断了性命,岂不有损殿下与公主的父女情谊?殿下……”

        王君殿下抚着自己的深紫缂丝袖边,道:“取一炉子炭火来。”

        取炭火?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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