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笑,漾开两个深深的酒窝,露出尖尖的虎牙,倒有些甜美的意味。
像一只小猫。
南泊温柔低眉,沉吟:“我……”
璱烟蹭了蹭他下巴,轻咬喉结儿:“是不是我父君又为难你了?他再召你去,你称病推诿了便是。何苦去受罪呢!”
因南泊得储公主盛宠,王君殿下不忿,认为南泊迷惑了自己女儿,日日召他去折辱听训,抄写《男德》。
南泊与她缠绵起来,轻道:“今儿殿下不曾为难我,是、是……”
侍从笑嘻嘻道:“是公主殿下昨儿疼爱得狠了,郎君直不起腰来!”
南泊窘迫道:“休说这个。”
璱烟调笑道:“直不起来,便躺着罢,到了晚上,再好好儿伺候我。”
南泊往帐子里缩了缩:“你……不许这么下作。”
堂而皇之说公主“下作”,这便算是恃宠生娇了。偏生这南泊容色精致,面如冠玉,不似寻常男宠般俗气,倒有几分又纯又欲的滋味。这么一说,倒让女人更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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