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
一队束着金络脑的双峰骆驼行走在浩瀚大漠中,随行无数,浩浩荡荡,皆是鹘题国的武官高媛(1)。这一路走来,累死了近百峰骆驼。
谁料那驼峰上背的物什,不是密折、不是贡品、甚至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而是风干的鱼虾蟹蚌。
“还有三百里,就到都城了。”
“这么多海货,哎……”
“累死了那么多骆驼,可真是劳民伤财!”
“哼,都是储公主(2)身边的那‘祸水’!他要吃鱼,储公主便令我们千里迢迢去运,当真是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
“嘘,可不敢乱说。储公主宠这‘祸水’,已经到了神魂颠倒的地步!大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架势!”
“也不知这‘祸水’的容貌,是何等的倾国倾城……”
与此同时,储公主的宫里点着酥透筋骨的波律香,她们口中“祸水”正躺在象牙锦榻,闭目养神。
侍从轻唤道:“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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