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过身去,走到了不远处眼盲的永林长老那儿,与他低声说些什么。

        他一走,马一岙走上前来,拉着我的肩膀,低声说道:“侯子,镇定。”

        李安安也对我说道:“侯漠,信长老已经很尽力了,你不能将这意外怪罪到他的身上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焦虑的心情舒缓许多,这才说道:“我真不是怪他,只是觉得邹国栋不愿意说实话。”

        李安安说道:“当时那车子从悬崖上掉下来,随后坠地燃烧,邹国栋就一直昏迷过去了,这会儿才醒来,他什么也不清楚,这个不是很正常么?”

        马一岙也说道:“对,你去过昆仑,应该知道那边路途的艰险。”

        我揉了揉脑袋,将双手放在了窗边,依旧感觉心绪难平。

        任何事情,在最后希望的时候突然间中断了,很少会有人能够平心静气地去对待。

        我也是一样。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种超然的境界,我自问做不到。

        我并非圣人,而且那还关系到我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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