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岙跟我分析:“很明显,那个叫花子,明显是在压制自己的实力,害怕被人瞧清楚自己的手段和底牌,相当于绑着手脚在对敌,反而是范伟鹏在拼尽全力,也才能够与他勉强对上。从这一点上来说,范伟鹏其实早就输了,而那叫花子心中的对手,也早就不是台上这一位……”

        我点头,说花脸神丐的确是比范伟鹏要厉害,但真的要搏命,我觉得结果还不一定呢。

        马一岙没有与我争辩,若是低声说道:“对了,你看这个乞丐的手段,以及运气的法门,有没有比较眼熟啊?”

        听到他这般一说,我不由得仔细打量着,没多一会儿,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说道:“《九玄露》?”

        马一岙点头,说对。

        我踏入这个行业以来,没有师傅,但却得了修行的法门,一个是马一岙师父王朝安所赠的《九玄露》残本,还有一个,则是白老头儿从国家图书馆里面弄来的典藏《月华录》。

        这些日子以来,我虽然忙碌,但早晚两课,白天《九玄露》,晚上《月华录》,却从来未曾停过。

        而随着理解的加深,我对于这些法门的理解和感受也越发深刻。

        正因为如此,使得我对于修行过《九玄露》的人,以及他发出来的气劲,也是十分熟悉的。

        这门手段,小狗学过,却不及我。

        而此时此刻,台上的那位花脸神丐也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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