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怎么办,不是我不想,是我根本坐不起来。
白老头儿叹了一口气,说唉,得嘞,我扶你起来吧,不然真得烧穿了不可。
他过来扶我,我配合着他用力,结果也弄了老半天,我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骨骼在咔嚓作响的声音,终于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我方才勉强俯身,将那火红色的珠子抓在了手里来。
它在我手中,不用力,就没有任何热力,凉悠悠,就一正常的珠子。
白老头儿将我扶起来,又将我给弄回床上去之后,仿佛跑了个马拉松,浑身都出汗了,坐在椅子上面喘气,说你个石猴,是真沉啊。
我苦笑,说您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我怎么就石猴了?
白老头儿指着我说道:“你敢说你不是灵明石猴血脉的夜行者?”
我说我还不够格称之为夜行者,毕竟还没有完全觉醒。
白老头儿说那也是,另外你知道你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我说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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