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说的是,”石勇说道,“只是这般作为,当真太过卑微,势必颜面扫地。”
“真喜欢一个人,是不会顾及自己的颜面的。”南风随口说道。
“依你之见,如何作答才算得体?”元安宁问道。
“怎么说都比这句话好,”南风想了想,说道,“不得同床,便求同穴。”
元安宁闻言哭笑不得,“你这分明是恐吓,不嫁你,你便要杀了人家。”
“恐吓也比他说的那句话好。”南风笑道,什么感同身受不过是句屁话,有苦自知才是实话,自己吃黄连和看别人吃黄连是两码事儿,站着说话的自然不会腰疼。
元安宁无言以对。
“接着说。”南风冲石勇摆了摆手,“时候不早了,天都黑了,你简略些。”
石勇闻言如释重负,这些都是些尴尬事,实则他很不愿意详细讲说,听南风这般说,便简略的不能再简略了,第八世他也几乎成功了,但情浓之时,周小姐问起他的身世和过往,这家伙一时糊涂,和周小姐说了实话,云里雾里的七八世,直接把周小姐说糊涂了,将他当成了神识不清,癔症癫狂的疯子,而且还是个隐藏很深,病入膏肓尚不自知的疯子,如此一来人家自然不会嫁给他。
第九世周小姐出生不久染了天花,这是绝症,无药可医,任凭他如何努力,周小姐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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