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南风便不敢有丝毫松懈,力求快速,一刻不停,不多时,除了守在门口窗边的天德子等人,整个太清大殿就只剩下南风和天鸣子。
眼见南风看他,天鸣子吓的肝胆俱裂,“此事我毫不知情,事发之后我一直跟你在一起。”
见天鸣子这般说,南风便垂下了长刀,在天斐等人动手之时,天鸣子的确不曾参与。
环视左右,不见对手,南风抬起左手,自解穴道。
穴道一解,灵气立刻上涌,但上涌的灵气并不似先前那般猛烈霸道,只是经大椎上百会,由百会下人中,重归丹田。
察觉有异,便凝神细窥。
天启子受伤颇重,但他关心南风,眼见南风眉头大皱,强忍伤痛,关切问询,“可曾伤得经络?”
南风缓缓摇头。
“伤及肺腑?”天启子追问。
南风再度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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