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雪皱眉侧目,“我好些时日不曾往南国去了,你为何提起他们?”
“去年冬天曾经有两位太玄高手自盂县县衙设伏,试图拿我,如果我不曾猜错,那两位太玄高手就是太清宗的玄清和玄净。”南风说道。
燕飞雪闻言峨眉一挑,“便是他们都已晋身太玄又能怎地,他们舍得鱼死,我便舍得网破。”
南风闻言好生感动,但他却始终不明白燕飞雪为什么对他这么好,“真人为何如此厚待于我?”
“你不知道?”燕飞雪笑问。
南风摇头。
燕飞雪抬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你宁肯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肯落了天元子的名声。”
再伸一指,“天元子已经驾鹤多年,你还念念不忘要为其正名。”
三指,“你授箓上清宗,一直感念在心,危急关头没有独善其身,而是挺身而出,投桃报李。”
听燕飞雪这般赞许,南风有些不好意思,刚想出言谦逊,燕飞雪紧接着伸出了第四根手指,“太乌山下山洞里的字条是你留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