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闻声止步,待元安宁出得山洞,方才冲诸葛婵娟说道,“她心气甚高,你先前骂她她怕是听到了,而今又带了包袱出去……”
诸葛婵娟猜到南风要说什么,便打断了他的话头,“瞎操心,谁家的妇人如厕会空着手去?”
话虽如此,南风还不放心,走出山洞向西望去,在西侧百步外有处新搭的茅房,元安宁就是往那边去的。
“还看?!”诸葛婵娟很是不悦。
唯恐诸葛婵娟改变主意,南风也不敢一直观望,只能回到山洞。
但他仍不放心,便不曾进到里面,只是站在洞口打量着山洞里新增的事物,“这几天你受累了。”
“没你累。”诸葛婵娟一语双关,暗含嘲讽。
南风只当没听出来,趁诸葛婵娟走向木柜拿取药瓶,后退一步向西张望,此时元安宁已经走到了茅房附近,应该真是如厕去了。
就在此时,听到破风声响,急忙回头,抬手抓住了诸葛婵娟扔过来的瓷瓶。
“你对我何曾这般上心?”诸葛婵娟既气且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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