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下得重手,打的糊涂了。”门房埋怨那一干武人,言罢,又冲南风说道,“先生就在眼前,有何诉求,可与先生说。”
南风先前那句话乃是说给诸葛婵娟听的,得让诸葛婵娟知道他有求于药王,不能随她离去,听得门房话语,南风又道,“我们不能上山,一旦上山就会被灭口,我们得留在这里,信鸽已经放飞了,用不了多久各大门派的高手就会过来,我们得让他们与我们做个见证。”
南风这话说的众人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他是想向本门高手告状,还是在跟谁赌气,没人知道他在间接的告诉诸葛婵娟你得快走,不然会被人堵在这里。
外人糊涂,说的和听的都不糊涂,听得南风言语,诸葛婵娟停了下来,犹豫片刻缓缓点头,转而反背双手,上山去了。
诸葛婵娟闹了这么一出儿,把那些武人搞的心里七上八下,看药王神情,明显是对他们欺凌弱小心存不满,待得本派高手来了,怕是会数落他们的不是,二人眼下被他们打成这个样子,若是被本派高手见到,定会责罚他们。但是若放他们走了,就无法冲本派高手解释信鸽一事了。
放也不是,留也不好,矛盾纠结之下只能各自回屋,也不理二人,任二人自行去留。
胖子扶着南风自角落坐下,低声问道,“是你老婆装的?”
南风点了点头。
“这小妞儿对你真不错,冒险跑回来救你。”胖子不无羡慕。
南风龇牙皱眉,没有接话。
胖子见南风面露痛苦,便去检查他的胳膊,“你三天两头儿让人打断骨头,以后我得学学怎么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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