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三小姐嗫喏了片刻,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对上季天阳严肃的脸,畏畏缩缩的再也发不出声音。
三侄女性格懦弱,逆来顺受,这样的性子最后拿捏。
季天阳眼中精芒一闪而逝,环视一眼屋内,屋里布局简陋,一应物品一目了然。
并没有藏物的地方。
季君竹若想偷藏灵石宝物,除非身上另有季前为她准备的储物袋或储物法宝。
季天阳眯着眼,审问道:“三侄女儿,今日我与三位族老一并前来,你可知何事?”
季君竹侧足而立,她低垂着头,弱声弱气回道:“不知,景凉莫不是违反了族中规矩?引得姨母与惩戒堂族老们一并前来?”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越说越小声,显是怕极了,缩着脖子,腿肚颤抖。
季天阳最烦女子这般弱不禁风、畏首畏尾。
眼底露出两分不耐:“侄女此番作态为何?大姨话没说两句,你便欲抹眼泪,旁人不知,合该以为我这当人长辈的欺负小辈。”
季君竹掀眸,点头又摇头,秀挺的鼻梁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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