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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一刻,说书先生收起惊堂木,从原木搭建的高台上离开。
大堂内食客所剩不多,小二姐进入后厨,也不知忙活什么,半晌不见人影。
二楼雅室,炭火只余一根,噼里啪啦,火星即将燃尽。
桃夭盯着季君竹消失的地方,勾唇轻笑道:“人已经走了,辞染仙君躺在地上莫不是要长睡不起?”
紫衫男子撩开眼皮,利落的站起身。
他身形颀长,长身而立挺直腰板,竟是比桃夭高出半个头。
两颊褪去了醉酒微醺的浅红,鹰眸清凌凌的掠来,看笑话的桃夭不自觉顿了顿。
顶着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祁琰煜面无表情的弹了弹袖口浮灰,为自己施了枚清洁术。
不紧不缓问:“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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