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砸在锦被上,将绣着鸳鸯戏水的刺绣图案晕出一块血滩。
透明的屏风外,两位醉眼迷离的男子眼底滑过一抹迷茫,僵硬的侧头,看向内室坐起身的黑影。
三具白花花的身体更进一步的动作僵了僵,空气中那股子即将爆发的麝香味总算被憋了回去。
季君竹不厚道的捂住发紧的胸口笑出声:“啧啧啧!大姐姐从何处找来的男子?就这……持久的时间,能将人听出个寂寞来!”
她语气随意,轻描淡写仿若说着家长里短。
言语中没有丝毫讥讽之意,可这话里话外的深意几乎将人气出血。
季君言面色铁青,方才情到浓时,被两位低阶男修伺候的极为舒服。
她险些把持不住将自己身上的元阴之力散发一点儿,给这两位低阶男修滋补一番经脉。
哪里知道,这两人不行……支愣不起来,想着讨好她要元阴,给了他们,他们反而无福消受,
倘若她方才真当心软,将元阴之力散发出来,他们无福消受也就罢,爆体而亡便膈应的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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