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宋少宁匆匆几眼,将台词记住,抬起头问道,他早已将剧本里所有的台词都背诵的滚瓜烂熟,刚才看多几眼,不过是为了确保万一。

        即便宋少宁知道谢烟演技差,但他也不会轻视这段对戏,因为这是对他自己的侮辱。

        “嗯。”谢烟也同时松开手中的剧本,他后退一步,等再次抬起手,气势就变了,狭长的眼尾带着讥诮,薄唇毫无血色,他朝前迈出一步。

        会议室里寂静无声,只听得一声啪嗒的脚步声。

        许必安站立在年轻的君主面前,他看着这位年轻的皇帝,眸子深沉,双手背在身后,分明是在平视着君王,可却让人有种被俯视的错觉。

        “陛下,想立后了?”许必安的嗓音低沉沙哑,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脸上时刻带着笑意,温润如君子,拉长的尾音叫人心头也跟着一颤,仿佛情绪被掌握在他的手上。

        “朕已经及冠了。”皇帝试图装作若无其事,可紧握着的拳头和抿着的嘴唇却出卖了他紧张的情绪。

        他虽为皇帝,可手中无权,荣辱全系在许必安手上。

        今日试探意义重大,倘若不慎,今日便是他的忌日。

        “臣倒是忘了这事,”许必安又再次向前迈出一步,他同君王的距离实在太近,近的他的气息都喷洒在君王的脖子上,近的君王能闻到这个可怕的男人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松竹香。

        许必安伸出手,君王的额头上沁出汗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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