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辟谷多年,筷子用起来却不生疏,他知道这是傅明渝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记忆,就像傅明渝一占据了他的身体,就会炼丹一样。
就着这场闹剧,明瑜吃完了饭。
春日将近,明瑜的腿好的差不多了,孙助理给他办了转院,他从这家昂贵的私人医院,转到了另一家昂贵的私人疗养院。
明瑜坐在车里,看着这座坐落于郊外,郁郁葱葱的白色建筑,平静的问孙助理,“这就是精神病院吗?”
不知怎么的,善于察言观色的孙助理从老板嘴里听出一丝丝好奇,一丝丝兴奋,他还想细看,但老板已经把头转过去了。
“怎么会是精神病院呢?”孙助理一脸心虚,“只是疗养院,送您来修养一段时间。”
明瑜穿着卡其色的风衣,没吹造型的头发柔软的垂在额前,微微眯着眼睛,站在一院灿烂的春光里,与众不同的画风十分惹眼。
他对自己当前的际遇十分平静,除了刚来时反应有点过激。
毕竟当那种失重感传来的时候,他几乎绝望的以为,自己又要被丢进那什么见鬼的系统空间里了。
如今还能站在春日的暖阳下,他竟对眼前荒谬的情况感到了一丝庆幸。
谢卓拿着病历从大厅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明瑜,他嘴角带着惬意的笑,一身从从容容的气度,半长的黑色头发已经长到了耳朵下面,看起来手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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