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他事,云渐便休息了。”暮云渐不动声色的下了逐客令。
门要关上时,净生说:“贫僧观施主颇具君子之风,心生亲近之意,若暮施主不介意,贫僧想与施主谈法论道,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君子……之风……
暮云渐神色恭敬,“云渐不懂佛理,近日身体也不适,怕怠慢了贵客,还是算了吧。”
净生也不再纠缠,只是又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
林清词觉得暮云渐今日神色有些不太对,但暮云渐并无失礼之处,便一头雾水的带人离开了。
关上门,暮云渐神色便阴沉下来。
李念。
这个他找了近五年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
太巧了。
暮云渐闭眼,再睁眼时,眼底一片平静。他现在不能动手,在这种错综复杂的情况下,李念的突然出现,简直就像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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