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暮云渐也不否认。
“你……”傅明渝坐不住了,焦躁的走了两步,“我问你,你是不是……”
“是,我心悦师尊。”
“……”傅明渝是真没想到这小崽子敢承认,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只是惊愕的愣住了。
“大概是这世间,只有师尊一人真心待我吧。”暮云渐垂眸,轻轻的笑了一声,“师尊觉得我荒唐吗?”
“你是不是……”傅明渝觉得一向伶俐的舌头都打结了,带着被雷劈的外焦里嫩的无措,他麻木的说:“我是你师尊。”
“是啊。”傅明渝站在他面前,轻笑道:“我知道。”
同性恋是病吗?同性恋当然不是。傅明渝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当然清楚这些,但当他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盯上时,他只想咆哮一声: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
“暮云渐,为师是待你很好。”傅明渝尽量克制,“你性格冷淡,不愿与他人亲近,才会觉得只有为师待你真心,但这天下……有几个师父对弟子不是如此,为师自问,不曾有过僭越的举动。”
“不是师尊的错。大抵是徒儿这一生,只得这一点温情,寒夜孤旅中得这一捧薪火,纵使最后烈焰焚身,我也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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